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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犀牛之角 獨自向前2009-10-02
莫貪心,莫欺騙,
莫渴望,莫分辨他人之德;
棄混濁,棄迷惑,
脫離世間所有的執著,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莫沉溺,莫關心俗世的遊樂,
言談真誠,莫矯飾,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似水中之魚爭破漁網,
像灰燼之地不再燃燒,
斬斷所有的煩惱糾結,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像聞聲不懼的獅子,
像無法網羅的風,
像出污泥而不染的蓮花,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印度巴利文經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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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變化得太快,慌亂中忘記了許多,
一切終於接近開朗,打了植物大戰僵尸,看了城畫本子學,讀了李銀河的雜誌,
老李的雜誌里反復放著老周的《中國孩子》,在中國孩子們呀呀呀呀的聲音中,終於有想要抒寫的慾望了,
儘管真相是,一個月來,終於敢於坦然、直接地面對紛亂乍現的思緒了。
總算想寫了,於是
在腳邊的書堆里撈上來一本黃黃的本子,想要找一頁空白的,卻發現裡邊快涂滿了,竟然是在香港用的隨身記錄本。
從第一頁未啟程前的洋洋灑灑必帶物品大清單,
到各種優惠折扣品牌玩耍聖地藝術展乃至兩個香港教授的畫像和糾結的論文,
看得我心驚膽戰,總感覺在偷窺世界上的另一個人的生活點滴,刺激驚悚。
翻到一頁,出來兩字,印度。印度巴利文。然後就是上面的這首詩,或者說經文。
用鉛筆淡淡地寫在本子上,在毛毛的黃色紙的掩蓋下,都已經褪色得快看不清了,
因為用繁體字寫,寫得又大又幼稚,完全沒有我平時的字體感,
更像一個有迥異個性的人所記。
怎麼回事?
我不對冥冥幻幻之類的東西有太多的感覺
雖然《蝴蝶》里女孩子一句“一切都已寫好的,一切都是預謀”讓我很心水。
把本子翻來翻去,找到了在地鐵里記的日記一篇,這次只剩下鉛筆的痕跡了,
卻讓我腦中閃回了當時做火車從大埔去某地的景象,
轟轟的聲音和窗外飛速而過的景色,與地鐵里與我生命擦肩而過的香港人。
又找到了記烏龜的日記一篇,題名竟然叫《龜兒子》
讀罷,終於想起來了烏龜來家里的日子,和他第一次吃的東西,嗯,原來是腰花。
呵,又扯到哪裡去了?
在印度,最後的一個閃回景象,是英國旅遊局的廣告,
在我離開德裡的旅館的那天夜裡,行李一件件搬到樓下,時鐘指向午夜十一點五十五分,
我和司機約了十二點去機場,因為我的飛機,凌晨四點一十五。
提前五分鐘下樓,和櫃檯的尼泊爾小哥道別,坐在沙發上做最後的準備。
一抬頭,旅店牆上,大大的英國。
嗯,在香港我遇見了印度,
在印度我遇見了英國,
也許是下一站,也許是下很多站,
又如何?不可說。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如犀牛之角,獨自向前!







